四合院之苏木逢春_第394章 还要继续用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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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94章 还要继续用的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你真的是大陆过来的代表团成员?”

    来的时候,小柔其实只有三分信任,打着为了脱离苦海搏一把的气势跟过来的。

    来到酒店,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看到了苏木出示的证件证明。

    看上去很正规,很真实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如假包换。”

    苏木往前走了两步,一把搂住了小柔。

    她整个身子都软软的,哪怕紧张的绷紧了,也只是稍微的多了点劲道而已。

    依旧是柔软无骨的状态。

    给苏木的体验感很赞。

    他迫切想要进行下一步。

    “不,不要,你先等,先等一等。”

    小柔躲避,只不过因为要表述一些话,还是被苏木偷的香津少许。

    失了阵地的小柔没有羞恼,落落大方的配合苏木亲吻了一分多钟。

    在苏木大手想要探进她腰带以下才收住。

    后撤了两步,有点气喘,脸颊红红的。

    苏木以为到了该谈价的环节了。

    抬手,示意她说。

    自己却脱下外套,拿起吧台的玻璃壶,给自己倒一杯柠檬水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小柔第一句,就让苏木差点呛水。

    这一刻,苏木严重怀疑香港人的审美。

    自己再帅,也帅不到对方倒贴的地步。

    何况对方的生活明显不是什么大富大贵,就算不缺钱,也不该是视钱财如粪土的人家才对。

    “那你图什么?图我这个人?”

    苏木有些想笑,这种话,谁说他也不信。

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“对,我就图你这个人……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苏木觉得小柔可能是犯了什么事,需要得到庇护。

    “我要跟你回去,你能办得到吗?”

    “你要去大陆?香港不好吗?”

    小柔抿着嘴,看向苏木。

    想到小柔所在的那个环境,也确实说不上多好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,我可以带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比真金还要真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过了海就把我丢在对岸,我要去内陆,离这边越远越好。”

    小柔进一步提要求。

    “我在京城,你自然是跟我回京城,那是大北方,离这里足够远。而且你放心,在京城,我可以护你周全,没有谁能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小柔明显松了一口气:“接下来就简单了,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能做得到?”

    “你要怎么证明?”

    苏木好整以暇的反问。

    “等你带我过了港,我再把自己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苏木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以苏木的经验,小柔很明显不是完璧之身,用这个拿捏自己完全没有必要。

    或许她别有意图,或者她是真的怕鸡飞蛋打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是在香港犯了什么事儿,或者惹了什么人,从来到这里,你都不必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苏木晃动手里的茶杯,柠檬水有点酸,但也很开胃,让苏木兴趣渐渐的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些天你可以住在这里,一直到我带你上飞机,落地就是上海,再坐火车回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我女人很多,你可以是其中一个,也可以少你一个,我没必要撒谎。比起你的担心,难道不是我更该担心吗?”

    在常人看来,如果苏木没法实现诺言,不当言论就会化作洪水猛兽冲击舆论的高塔。

    大陆那边最吃这一套,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。

    小柔对此是有了解的。

    应该说很多香港人,都对此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现在拿出来当笑话讲,都已经不新鲜了。

    “你~有很多个女人?”

    苏木不答,放下杯子,大步走上前,又把小柔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嘴巴熟练的印上去。

    小柔婉拒了几下,没能推开苏木,便双臂挽上了苏木的脖颈,对他彻底敞开了樱桃小嘴。

    小柔的计划是用浅尝辄止来拿捏对方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没打算忽悠苏木。

    去到陌生的大陆,总要有个依靠。

    能够作为代表团的一员过来,就意味着对方是有些权柄的。

    跟了这样的人,想必对方就找不到自己了吧?

    就算找到了,还有能力把触手伸到内陆深处去sao扰自己吗?

    但小柔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手段,低估了苏木的霸道。

    浅尝辄止就像是开闸泄洪。

    水流从潺潺到汹涌,就不是区区几块布条能够禁锢住的了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就被丢到床上,摔了个五迷三道。

    三两下被清洁溜溜,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再然后……

    1小时16分钟后。

    苏木靠在床头,点上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“你全名叫什么?”

    臂窝里的小柔眼角还有没有哭尽的泪珠,撅着红润的嘴唇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“我姓靳。”

    “靳柔?”

    苏木揉着靳柔的肩头,很软,很软。

    其实靳柔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系的,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有时候,夜市上加个餐还是靠谱的。

    宵夜不骗有心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把你的事情说给我听听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年初死了,我嫁过人,有个断了双臂的丈夫,有个会赌博的二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靳柔的身世从开始描述就让苏木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十多分钟后,他彻底明白了。

    难怪自己察言观色帮靳柔点她爱吃的两个小吃时,靳柔会变了脸色,还问自己认不认识姓高的……

    看来那件事之后,她不仅没了亲爹,失去了完整的丈夫,还没少被二师兄sao扰。

    但凡占了赌博的人,哪怕荧幕里拍的再光鲜夺目,也摆脱不了赌徒的事实。

    既然是赌徒,哪有什么高风亮节、高尚人品。

    靳柔生活的很艰难。

    父亲活着的时候,没少招惹仇家,只是因为风头鼎盛,才不会有人招惹。

    师兄当过一届赌神,嚣张跋扈的性格更是没少得罪人,失去了双臂也就失去了赌技,现在混的人不如狗。

    恨不得要拖死靳柔。

    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风云人物被猛然间砸落低谷,各种劣根性就暴露出来了。

    靳柔之所以忍耐,之所以不离开,也是因为要用高傲来抵挡仇家,应付还要维持脸面的二师兄新赌神。

    就算是给人当三,靳柔也不会选二师兄。

    所以她要逃,要反抗。

    或者嫁进豪门,结识最利害的人物,或者就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前者对于靳柔而言,太困难。

    法律上她还是高傲的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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