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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7.棺椁中的圣者 (第3/3页)
身上的灼热与痛楚。 这是一尊非常特殊的圣者像,可以用来进行一场特殊的【觐见圣者】 只是詹金斯自从入手之后,还一次都没用过…… 但今天,他打算试一试。 于是在进行了一番准备后,詹金斯进入了自己的【思维领域】,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地下古墓的场景之中,看着有些阴森森的。 这属于是年轻时不懂事,误入了考古这一行,连带着把【思维领域】也定格成这种阴间风格了…… 而这座地下古墓原本是很简陋的风格,并没有什么装饰,连棺椁都没有。 只是这一次进来,正中央却多出来一口竖立着的棺椁,棺盖半掩着,能隐约看见内里有个什么东西,随时可能会窜出来一般。 詹金斯盯着那尊棺椁,凝视了好一会,然后才整理了一番措辞,靠近了过去,低声打了个招呼: “冕下……” 棺椁沉默了几秒,才从里面传来一个沙哑干涉的声音: “詹金斯?好久不见,很高兴能看见你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。” 作为人类的第一位圣者,也是新时代第一位的领袖,救赎圣者的声音听上去确实有着符合其身份的苍老,但却并不是那种居高临下,盛气凌人的样子。 相反,还显得很温和,像是老好先生那种感觉。 相传他当年能够团结统合庇护所的势力与资源,建立起这座永恒之城,并帮助自己登临圣者,依靠的并不是什么高压与暴力,而是一股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,以及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,属于是教科书般的天生领袖。 这倒也正常,如果他不是这种天生的领袖,根本不可能在那种混乱无序的末日中完成当初那些壮举,更不可能在事成之后放弃了享受,跑来蹲这口名为‘圣者’的大黑牢。 至于被希尔蒂娜他们颇为诟病的‘迷信’问题,考虑到如詹金斯这类预言家的牺牲,倒也不奇怪了…… 结果反倒是詹金斯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了,毫不客气的问道: “您为什么要改变我们当初得到的【预言】?难道您忘了为了让这份【预言】变得清晰,我们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吗?” 棺椁中的圣者又沉默了几秒,但还是以平静温和的口吻答道: “没有,我时刻铭记着你们每一代预言家的牺牲与付出,直到我彻底坠入癫狂之前,都不会忘记。” “那您为什么要突然发起一轮大开拓?” 詹金斯又跟着逼问道。 棺椁中的圣者则是很坦然的答道: “因为我在那既定不变的未来之中,看见了一条岔路……” 詹金斯顿时愣了愣,脸上的神色瞬间大变。 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?难道我们当初都错了吗?” “不,没有,只是这一次,我们真的找到了那条命运的分岔口,但我并不知道那岔口的尽头究竟是什么,或许只是同样的结局,但我还是想要再尝试一下。” “那原来的结论呢?有出现变化吗?” “没有,人类的未来,依旧昏暗、绝望、无助,一切都指向最坏的可能,所以这条岔路,是我们能把握住的唯一契机。” 与圣者这样一番交谈下来,詹金斯的心绪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。 一方面,是为了自己孩子毫无意义的牺牲感到悲凉; 却又同时在为人类未来的全新可能感到欣喜…… 这两种情绪杂糅在一起,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。 反倒是他感觉到一缕视线从远处落到了自己身上,虽然不带丝毫敌意与责备,但那份厚重还是压得他膝盖发软,身躯微颤,险些跪了下来。 不过这倒是让他心里那番复杂的思绪,瞬间就只剩下了敬畏。 这是超凡者们逃不掉的生理反应。 对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【觐见圣者】的詹金斯来说,这种反应更加剧烈,让他都快要喘不过气了。 然而詹金斯终究还是没有下跪,还是很顽强的坚持住了。 但这并非是因为他克服了生理反应,而是一个让圣者都感到诧异的原因: “咦?你身上……你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?” “嗯?” 詹金斯正在觉得奇怪,可对面的圣者却没有给他解释,反而是在自顾自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怪话: “虽然微弱,但确实没有错……” “但是……怎么可能呢?这是一条根本不可能的路径……” “是谁带来的改变呢?密兹卡托克吗?还是扎姆艾尔?或者希尔蒂娜?” “不……应该不是他们,我们只不过是牢笼中的可悲囚徒,我们什么都做不到……” 在自言自语的同时,圣者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古怪,感觉就像是精神病患者在低声呓语一般。 念叨了好一会之后,他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似的,重新恢复了正常,对着詹金斯说道: “詹金斯,感谢你的这次拜访,帮助能在这条分岔口上眺望到更远的前方。” “啊???您在说些什么啊?” “没什么,谢谢你的牺牲与付出,今天就先到这里吧,再见了,我的朋友。” 圣者又自顾自的说着。 詹金斯的眼前顿时一黑,从【思维领域】回归了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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